第三百五十八章：朱棣的抱负：以理想之名，横扫四海！

(读小说吧 www.duxs8.net)乘坐其他战舰的豪强商贾，也纷纷从战船各个地方，涌到甲板上。\n\n嘶！\n\n亲眼目睹，五十艘战船，半柱香时间，一字排开，纷纷惊呼。\n\n“操船技术也太好了吧？”\n\n“这并不奇怪，这支海军的底子，本来就是以朝廷水师和海盗组成，尤其是这群海盗，常年在大海拼搏，活下来的，个个都是好水手！”\n\n……\n\n“太壮观了！这就是五十艘战船列阵迎战的恢弘气象吗？”\n\n“怎么还不开炮？”\n\n“是啊，迫不及待想看燕王这支新式海军的威力。”\n\n……\n\n旗舰甲板上。\n\n所有人更是直勾勾盯着朱棣。\n\n方孝孺、黄子澄等人对视一眼，眼巴巴盯着，朱棣在福建的文治他们已经见过了。\n\n此番出海，就是去见识朱四郎的武略。\n\n虽然鸡笼屿才是重头戏。\n\n可大家早已经等不及了。\n\n此刻，正是个窥探冰山一角的好机会。\n\n自从俞靖开始写信，向昔日同僚炫耀式阐述大海军设想后。\n\n金陵城就出现了一些不好的流言蜚语。\n\n比如：燕王朱棣，将来若反大明，大海军从海上，直入秦淮河，兵锋直指金陵芸芸。\n\n大伙儿更关注东番陆军第一镇。\n\n不过，对这支新式海军也十分好奇。\n\n这支海军，真的有力量，冲破大明水师阻击，从海上直入秦淮河，将燕王的陆军兵力，直接投放到金陵城？\n\n或许，今天就可以看到一丝端倪。\n\n……\n\n徐妙云带着孩子们站在远处。\n\n所有孩子们，全都崇拜看着朱棣。\n\n他们没有别的想法，就想看师傅一声令下，战船所有铁炮发射的场景。\n\n这一年在鸡笼屿的日子。\n\n俞统制无数次带着大伙儿出海，去鸡笼屿东北面一些小海岛、海礁附近，让大伙儿下达命令，号令将士们演练火炮射击。\n\n他们都‘指挥过’战舰了。\n\n可唯独，从未见师傅指挥战舰。\n\n小雍鸣、小祈被徐妙云牵着手站着。\n\n两小家伙已经三岁了。\n\n她同时间，都抱不动两小家伙了。\n\n小祈感觉气氛不一样，好奇抬头，“娘亲，你们为什么都看着阿爹？”\n\n徐妙云含笑低头，刚要说话，就见小雍鸣盯着朱棣看的入神，不由莞尔一笑，低语：“等会阿爹下令，所有战船都要开炮。”\n\n说着，扭头让明霞帮忙，把两个小家伙抱起来，捂住耳朵。\n\n“明霞姑姑，我不怕……”\n\n明霞要给小雍鸣捂耳朵时，小家伙突然挣扎反抗。\n\n声音有点大。\n\n众人被惊动。\n\n齐齐看来。\n\n朱棣也向后看来。\n\n小雍鸣见朱棣看来，顿时向朱棣伸手。\n\n朱棣笑着叮嘱众人：“大家都找东西抓紧，火炮齐射，船体起伏会十分剧烈。”\n\n说话同时，快步向徐妙云走去。\n\n从明霞怀中接过小雍鸣。\n\n又看向小祈，“要不要阿爹抱你去船边？”\n\n往日，这小棉袄最是调皮捣蛋，兄妹二人好像性子生反了。\n\n祈女孩子调皮捣蛋。\n\n雍鸣男孩子反而整日里文文静静。\n\n此刻，小调皮蛋两只小手紧紧搂着徐妙云脖子，依偎在徐妙云怀中，连连摇头。\n\n朱棣笑笑，抱着小雍鸣来到船边。\n\n众人纷纷无奈翻白眼。\n\n大伙儿都等着看五十艘战船，齐开火。\n\n朱四郎倒好，突然开始父慈子孝！\n\n‘这么搞，别怪大家默默给你朱四郎送‘祝福’，祈祷你家雍鸣，将来肯定是个讨债鬼！’\n\n“殿下，可以开始了吗？”俞靖最猴急，凑到朱棣面前，小声询问。\n\n眼睛却盯着小雍鸣，‘世子啊，看好喽，这就是咱们东番大海军，将来你可一定要把这份家业传承发展好！’\n\n要不是小雍鸣现在年纪太小。\n\n带孩子们出海时。\n\n他肯定首先带上小雍鸣。\n\n教育要从娃娃抓起！\n\n再过个四五年，那时世子七八岁。\n\n他非得把世子培养成一个大海军狂人。\n\n朱棣瞪了眼俞靖，视线转向其他人，“诸位，都抓好身边可以抓住的东西。”\n\n声音响起。\n\n众人顿时精神一震。\n\n至于抓紧身边东西。\n\n除了方孝孺、齐泰等人，以及经常坐海船的徐妙云和孩子们。\n\n蓝玉、沐英、俞同渊、徐达只是不动声色把脚微微分开些。\n\n“命令！”\n\n啪！\n\n朱棣肃然声响起瞬间，俞靖本能下意识立正。\n\n“舰队左舷火炮准备！”\n\n“殿下命令，舰队左舷火炮准备！”\n\n“殿下命令，舰队左舷火炮准备！”\n\n……\n\n声音在甲板上接连传开。\n\n蓝玉注意到，站在高高桅杆上的传令兵开始挥舞令旗。\n\n随即，各战船都开始打出旗语回复。\n\n紧接着，他们所在战舰，以及其他战船甲板都开始忙碌。\n\n水兵抬着木箱走出来。\n\n里面有油纸包裹的火药，也有直径两寸的铁弹。\n\n“甲板火炮装填完毕！”\n\n“舱内火炮装填完毕！”\n\n……\n\n水兵回复声，有序且铿锵传来。\n\n紧接着，各战船也开始打旗语回复。\n\n朱棣看着令兵在桅杆上，不断把各舰旗语传递给他。\n\n直到令兵停下，当即命令道：“发射！”\n\n令兵猛地站在桅杆上，猛地麾下红色令旗。\n\n砰砰砰……\n\n随即，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。\n\n弹丸发射瞬间，蓝玉等人脸色瞬间大变，第一时间伸手抓住战船围栏。\n\n整个旗舰，瞬间向右舷方向平推横移数米，剧烈摇晃。\n\n五十艘战船，左舷同时开火，一百六十颗铁弹高速旋转向海面砸出去。\n\n落水瞬间。\n\n五百步外海面上，顿时溅起一道道水柱。\n\n众人等待开火时，迫不及待。\n\n可真开火，整个过程，所有人感觉发生在一刹那间。\n\n水柱已经落下。\n\n战船还在剧烈颠簸晃动。\n\n每一艘战船上，都陷入极度安静中。\n\n将士们满脸骄傲，抬头挺胸。\n\n豪强商贾们东倒西歪，有人不听劝说，没有牢牢抓住身边扶手，摔得七荤八素，狼狈挣扎起身。\n\n“这！这！这就是燕王的大海军吗？”\n\n“太恐怖了，有这样一支海军，四海之上，何人能与燕王为敌？”\n\n“紧跟燕王准没错！这次去鸡笼屿，说什么都要在鸡笼屿买个商铺，赚钱都是其次！紧跟燕王比赚钱更重要！”\n\n……\n\n商贾们激动热烈议论着。\n\n旗舰上。\n\n小雍鸣双手紧紧抱着朱棣脖子，黑豆豆的大眼睛，还盯着弹丸落下的地方。\n\n朱棣笑着低声询问：“喜不喜欢？”\n\n历史上，大明财政，被‘他’打仗打到枯竭。\n\n朱高炽登基后，首先就开始放弃大航海。\n\n朱瞻基登基后，又放弃安南、塞外大部分疆域，大踏步向长城内撤退。\n\n这其实是没办法的事情。\n\n不是他们崽卖爷田不心疼。\n\n是那个时候的大明，已经无法维持这些向外触手的消耗。\n\n这些伸到外面很远的触手，因为没有找到一种自给自足，甚至盈利的方式。\n\n不但不能向外汲取养分反哺大明最根本的中原之地。\n\n反而还在不断吞噬中原为数不多的财富。\n\n不砍掉这些触手，早晚，中原内部先无法承受崩溃。\n\n……\n\n现在不同了。\n\n只要乡土村社建成，大明的商品就会极度繁荣。\n\n吃的倒还好。\n\n无论有多少，大明内部肯定都能消化。\n\n可乡土村社，一个个农村，大量生产的棉纺织品、丝织品就没那么容易消化。\n\n最终，如果不想内部经济崩溃。\n\n只能往外走。\n\n到时候，全民上上下下，都会要求朝廷往外走。\n\n喜欢守着一亩三分地保守的士绅，也会支持往外走。\n\n不往外走，堆积的棉纺织品、丝织品在大明内卷，根本卷不动。\n\n西方对外开拓是为了去外面掠夺寻求财富。\n\n中原文化，没有这么强的侵略性。\n\n但过剩的经济，会逼着大明所有人往外走！\n\n想守住经济利益，武德一定要澎湃。\n\n大哥和雄英，完全可以利用中原到时候，过剩的产出，向北、向西开疆拓土。\n\n当然，大哥和雄英的事情，未来他能不能说得上话，现在还是个未知数。\n\n不过，雍鸣是他儿子。\n\n他可以培养。\n\n在海上方向，他也想好了。\n\n乡土村社+雇工身股制这个理想就是很好的借口。\n\n十字军以上帝之名，东征。\n\n成吉思汗以‘长生天之名，大开杀戒。’\n\n他为什么不能以‘理想之名，横扫四海’？\n\n当然，他可能玩累了就不玩了。\n\n但他可以效仿成吉思汗。\n\n成吉思汗把‘长生天之名，大开杀戒’注入了儿子们体内。\n\n他也可以把‘理想之名，横扫四海’注入到自己的儿子们思想中。\n\n让他们以理想之名，继续横扫四海！\n\n让他们，乘坐海军战船，指挥着陆军将士。\n\n把他融入理想之名中的中原文明，传播到更远的地方！\n\n若能成。\n\n一定会是中原文明，有史以来，最大一次扩张！\n\n当然，前提是，他和大哥搞好关系。\n\n他这一脉和大哥一脉搞好关系。\n\n所以，蓝玉和大哥沐英写信想知道他新军建设情况时。\n\n他直接邀请他们来观摩。\n\n观摩团来了后，毫无保留展示给他们看。\n\n坦诚是他能为这个设想，做出的最大努力。\n\n剩下的就要父皇、大哥，朝中官员、士绅豪强、商贾、中原所有百姓努力了。\n\n其实，刚来大明时，他根本没想过这些。\n\n脱离中枢旋涡。\n\n只是想过点平凡，小而美的日子。\n\n搞竞拍包税、乡土村社最初想法，就是想让自己过得好点，乡亲们过得好点。\n\n后来，父皇折腾个没完没了。\n\n一步步走到了现在。\n\n以前，他都是走一步看一步，被动应对各种变化。\n\n自从父皇暗示，允许他们一家离开大明。\n\n并且把东番给他，让他折腾。\n\n他才开始规划设想。\n\n这些构想，他没有和任何人说。\n\n或许，妙云察觉出一丝端倪。\n\n对他第一次，主动设计规划未来，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。\n\n不过，这里面不可控因素太多了。\n\n他们只能做好自己。\n\n剩下的……\n\n朱棣余光看向蓝玉等人。\n\n完全放开一切，坦诚对待观摩团，他就是希望争取这些人。\n\n当然，不是让他们效忠他。\n\n而是，希望将来他们能在中原，成为支持两家这样合作，一起把中原文明扩张到最大极限的中流砥柱。\n\n他们身居高位，支持这种默契配合。\n\n他们挡住中原的反对声！\n\n大明他做不了主，只能这样谋划。\n\n东番这边，他不担心。\n\n谁敢忤逆他的意思，就踢出决策圈。\n\n还不行，就从肉体上铲除。\n\n总之，他这边，他有自信能管好。\n\n和他步调、思想不一致的，有多少，他就敢杀多少。\n\n短短瞬间，朱棣想了很多。\n\n小雍鸣爬在朱棣怀中，抬头，看着朱棣，“喜欢。”\n\n朱棣不由笑了。\n\n蓝玉等人站在附近，终于被雍鸣稚嫩的声音惊醒。\n\n回神。\n\n蓝玉、沐英对视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惊骇、忌惮。\n\n方孝孺、黄子澄等人，更是脸都白了。\n\n冲击太大。\n\n太震撼了！\n\n火炮在大明军中也有配置。\n\n只是不多罢了。\n\n他们这些人，以往待在东宫，也有幸见过东宫卫率演练使用火炮。\n\n但近两百门火炮，同时在战船，向海面开火的震撼一幕，从未见过。\n\n这应该只是朱四郎私兵的冰山一角吧？\n\n观摩团更加沉默了。\n\n简单恭维朱棣几句。\n\n众人纷纷找各种借口，回到分配给他们的船舱内。\n\n俞靖脸上堆满笑，凑到朱棣面前，先看了眼小雍鸣，嘴角顿时向耳根咧开。\n\n世子刚才说的话，他可听到了！\n\n不愧是殿下的长子。\n\n虎父虎子！\n\n可千万别长歪了。\n\n“你笑的我家雍鸣都有些害怕，收起来！”朱棣没好气的声音响起。\n\n嘿嘿……\n\n俞靖讪笑，伸手摸了摸小雍鸣小脑袋，然后邀功道：“殿下，没给你丢脸吧？你在我们海军的投入，没打水漂吧？瞧瞧我爹他们震惊的模样，他们哪里知道，这才只是开始，咱们海军的威风，还得是交战中才能展现……”\n\n他现在恨不得马上，绑架观摩团南下，去剿灭选好的那群海盗！\n\n哼！\n\n朱棣微哼，脸变冷，“在观摩团面前，收起你的得意洋洋和倨傲，让你展示，是表达咱们的坦诚，不是让你给我招来敌视！去告诉你父亲，朝廷水师造船厂，可以派船工到咱们鸡笼屿船坞，学习战船改造、火炮上舰……”\n\n这个时候，蓝玉等人，肯定在聊一些，他不方便听的事情。\n\n他去不合适。\n\n俞靖很合适。\n\n俞靖是个聪明人，虽然没有猜到朱棣的更深的打算。\n\n却也明白朱棣表达的意思。\n\n深深看了眼。\n\n啪！\n\n立正捶胸行礼，“卑职谨记殿下教诲！”\n\n话罢，转身离开。\n\n走远一些，转头偷偷看了眼朱棣，小声嘀咕：“殿下做到这种程度，如果朝廷将来还容不下殿下……”\n\n他第一个不答应！\n\n徐妙云抱着小祈，默默走到朱棣身边，看着起起伏伏的海面，收回视线，看向朱棣，“你已经把该做的，能做的，全都做了，剩下的就交给永昌侯、西平侯等中原朝廷的众人吧。”\n\n说着，话锋一转，含笑道：“你知道，我这辈子，做的最不后悔的决定是什么吗？”\n\n朱棣回神，侧头笑问：“是什么？”\n\n徐妙云看看左右，确定没人后，仰头笑道：“嫁给你啊。”\n\n朱棣顿时被愉悦，所有乱七八糟忧虑瞬间消失，取笑道：“雍鸣和祈能听懂了！”\n\n雍鸣闭上眼睛。\n\n听的不太懂。\n\n但，好像不该听。\n\n祈也听的不太懂，但她懂娘亲的眼神。\n\n“娘亲，狗腿子，羞羞！”\n\n“朱祈，你再说一遍！”徐妙云‘恼羞成怒’声响起。\n\n“娘亲羞羞，狗腿子……”\n\n……\n\n徐达，徐辉祖等人在船舷另一侧看着一家四口，全都不由笑了……\n\n……\n\n船舱内。\n\n俞靖站在他父亲和蓝玉等人的船舱外远处。\n\n刚才，他看到黄子澄等人进去了。\n\n所以选择等一等。\n\n免得这些臭文人说殿下坏话，他忍不住发怒。\n\n坏了殿下的事情。\n\n……\n\n“越侯，朝廷水军能打得过燕王这支海军吗？”\n\n狭窄船舱内，黄子澄随着方孝孺等人进入后，就迫不及待询问。\n\n蓝玉微微皱眉。\n\n瞥视。\n\n黄子澄脸无比苍白。\n\n明显被朱老四海军展现出的澎湃武德吓到了。\n\n这才只是人家展现的一角罢了。\n\n还未参观人家的陆军第一镇！\n\n安排到春节后的海军剿匪实战还早着呢。\n\n这群读书人，就已经被吓得惊慌失措了。\n\n海军的战斗力展现，还得在实战中！\n\n这些读书人，最是无胆！\n\n“朝廷水军为什么要打燕王的海军！”蓝玉冷冷质问：“你想要表达什么！燕王是陛下的儿子，是太子的手足兄弟，你是在我们面前，挑拨皇家父子、手足之情？”\n\n俞同渊、沐英、宋濂冷眼旁观。\n\n方孝孺嘴唇微动，本想替黄子澄解释。\n\n话到嘴边又懒得说了。\n\n此番观摩，的确十分震撼。\n\n可黄子澄的反应实在有些太大了，仿佛，一夕间，燕王就已经成了太子爷的敌人。\n\n不能因为人家厉害，就恨不得弄死人家。\n\n这种想法……\n\n他都不知该说什么。\n\n但他可以肯定，朝中很多人都有类似黄子澄的想法。\n\n或许，他也是因和燕王夫妇关系密切。\n\n了解这对夫妇，所以才能平常心，公正客观看待这件事。\n\n砰！\n\n蓝玉见黄子澄不说话，十分气恼，猛地拍案，“说啊！怎么不说了！”\n\n黄子澄就是个七品县令。\n\n蓝玉这位永昌侯气势全开，瞬间脑子一片空白。\n\n齐泰郑重作揖，“永昌侯，我们只是担忧，自从大海军传回金陵，金陵就冒出一股言论……”\n\n沐英听齐泰有礼有节阐述。\n\n十分无奈。\n\n这股言论，他当然也听过。\n\n什么燕王大海军，带着燕王精锐陆军，可以长驱直入，直抵金陵。\n\n若任由燕王在大明境内继续笼络人心，彼时，只要燕王拿下金陵，即可统御整个大明。\n\n这类言论并不泛滥。\n\n很显然，就连百姓都不相信。\n\n可黄子澄等人，已经开始担心上了。\n\n也不能责备他们。\n\n毕竟，他们也是为太子考虑。\n\n可他们这种猜忌，会造成太子和老四的隔阂！\n\n“燕王这么坦诚给我们看，你们担心什么，我可以很肯定告诉你们，只要朝廷说句话，燕王就愿意把他们改装战船的技术教给朝廷……”\n\n刚才，他们就是和越侯讨论此事。\n\n朝廷的水师太弱了。\n\n哪怕朝廷没办法投入巨大财力发展水师，也应该学习燕王，在原有战船基础上进行改装改进。\n\n小步慢跑就行。\n\n黄子澄张了张嘴。\n\n话到嘴边，又咽下去了。\n\n让朱四郎把改装技术教给朝廷是应该的。\n\n朝廷也应该限制朱四郎的海军。\n\n朱四郎用得着两百艘战船吗？\n\n把现在改装好的五十艘转交给朝廷，才是朱四郎身为儿子、臣子应该做的事情。\n\n毕竟，朱四郎有现在的发展，朝廷也予以了很多支持。\n\n让他回报一点，很正常吧？\n\n不过，看样子，这里这些人，支持他的不多。\n\n这种想法，只能回朝后再谈。\n\n朝中肯定有很多人支持他！\n\n咚咚咚！\n\n就在此时，敲门声响起。\n\n“卑职燕王麾下，海军统制俞靖求见！”俞靖冷硬的声音响起。\n\n蓝玉狠狠瞪了眼黄子澄。\n\n从俞靖声音，他就能判断。\n\n俞靖肯定听到了一些。\n\n也是，刚才他生气之下，声音那么大。\n\n这船舱根本不隔音。\n\n人家不想听也不行。\n\n方孝孺得到蓝玉示意，忙转身开门，做一请的手势，“俞统制，请。”\n\n“不了。”俞靖挤出一丝笑容，看向俞同渊，“越侯，卑职奉殿下之命，转告越侯，如果朝廷愿意，可以派遣船工来鸡笼屿造船厂学习战船改造技术，殿下想直接派人回去，可我们鸡笼屿造船厂人手太少了，回去一批人，鸡笼屿这边就无法运转了……”\n\n俞同渊听俞靖一口一个越侯，唇角抽抽。\n\n等俞靖说完后，努力挤出一丝笑容，“知道了！朝廷肯定愿意派遣船工去鸡笼屿学习。”\n\n“卑职告辞！”\n\n俞靖大踏步离开。\n\n他本不想如此。\n\n可这群人太过分了。\n\n真以为殿下没脾气？\n\n沐英目视俞靖离开后，收回视线，看向黄子澄等人，“看到燕王的态度了吧？接下来，到了鸡笼屿，我们大概率还会看到很多，令我们冲击很大的事物，如果你们再有人，表露一些不合时宜的言论，别怪我和永昌侯不客气！”\n\n黄子澄灰溜溜离开。\n\n方孝孺作揖后，带着众人离开。\n\n房间只剩四人后，蓝玉看向俞同渊，取笑道：“老俞，你们家俞靖有个性！”\n\n哈哈……\n\n爽朗大笑声响起。\n\n就是宋濂都忍不住笑了。\n\n俞同渊唇角直抽搐，笑道：“他可别回家，等他送王爷回南京，只要回家，我非得动家法！”\n\n太气人了。\n\n摆明了，一副要和他这个当父亲的，划清界限。\n\n蓝玉笑着。\n\n眼底闪过一抹忧虑。\n\n俞靖不是个例。\n\n代表着，朱老四麾下人的态度。\n\n他们并不反对朱老四对朝廷好。\n\n可如果往后，类似黄子澄这样的事情多了。\n\n主辱臣死！\n\n这群人，绝不会看着大明，一而再，再而三让朱老四受委屈！\n\n俞靖尚且如此。\n\n陆军第一镇统制谭渊、标统张武这些人，和大明的关系更淡薄！\n\n他们或许感恩陛下。\n\n但对太子绝对没感念！\n\n当然，他到不担心这些人。\n\n只要朱老四在，朱老四对朝廷的态度不变，这些人就翻不起大浪。\n\n可他担心朝中。\n\n黄子澄这样的人太多了。\n\n想他当初，不也是如此嘛？\n\n……\n\n在观摩团心事重重中。\n\n两日后。\n\n呜呜呜……\n\n号角声接连响起。\n\n蓝玉等人吐得稀里糊涂，听到号角声时，怀着好奇，颠颠撞撞从船舱走出。\n\n“怎么了？”\n\n“是不是遇上海盗了?”\n\n……\n\n蓝玉走出船舱，第一时间看到了俞同渊。\n\n俞同渊到底是水师将领。\n\n哪怕内陆江河湖泊无法和海面颠簸相比。\n\n可俞同渊适应性也很快，并未晕船。\n\n见到蓝玉时，笑道：“到鸡笼屿了，我刚准备去叫你们，没想到你们出来了。”\n\n蓝玉等人，顺着俞同渊手指方向看去……\n\n高高的望塔。\n\n两山中间。\n\n一片湛蓝海湾映入眼帘……\n\n接近七千字！\n\n之前，大家一直说这本书缺少主线，因为那个时候，按照人物性格设置，确实就是没有太大野心抱负，写到这里，朱棣的第一个政治抱负，终于水到渠成能展露出来了。\n\n这章应该够量大管饱吧？能不能厚着脸皮求一下月票、推荐票、追订、全订。\n\n下一章时间算，应该能写四千多字，争取五千字。\n\n(本章完)\n\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