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2决心报仇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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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读小说吧 www.duxs8.net) (手机请访问 m.duxs8.com)     走了一柱香时候,子因发觉山势与自己来时有些不像,想要提醒告诉易叔叔,又怕责怪便默不作声,好在易文宗对这一带并不陌生。 两人又越过一座山头,木子因这才找到印象,木子因自小就没出过宅院多远,所以对周围形势显得陌生,待到看见山谷中、一处方圆很大的荒芜屋宇时,太阳已经老高了。 神华宫主目睹残损的庄院和弯弯曲曲般偌大池塘,问道:“是这里么?好像村子里没有人。” 木子因终于开口说道:“这里就是我家!” 易文宗纵身飞下,五六个起落之后很快便到了房前,放下子因随处走动观望,唯见断壁处长满衰黄的茅草,屋里门外到处是蔓延的枯藤,几棵焦黑的树木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 木子因一言不发走到假山水池边,瞥了一眼池子里,居然还有几条鱼儿在吞吐气泡,几片凋零黑褐色的荷叶挂搭在枯干上,康康一个跳蹦后在假山底部停住,对着水面左右不停地嗅动,唯独池中水榭大部尚且完好。 木子因仔细巡查,没有一间完整的厢房可供休息,倒是杂物库房毁损不大,除了大门被砸坏歪倒在一边,里面更是乱七八糟,看来有人寻找过什么,木子因找遍旧宅的每个角落,也来到凌丫头和缨子的房间看过,俱是没有丁点生气,花墙院栏毁坏殆尽支离破碎,不禁颓丧无语又回到原处。 忽见易叔叔在院外西面不远处,躬身从地上捡起一把刀,觉得很奇怪连忙绕过废墟赶去,却见地上躺着七八具尸骸,其中一具旁边还有一堆金银首饰,地上还有几把刀剑丢三落四在各处。 木子因也捡起一支锈剑,咬牙恨恨地说:“你们这些契丹狗贼兵,抢了我家东西还杀害我爹娘,杀我同伴杀我家丁厨子,你们丧尽天良不得好死!” 一边咒骂一边用锈剑在骸骨上、敲打捣戳发泄一番,易文宗在一旁说道:“算了,子因,我查看过屋子里还有几俱尸骸,估计不是你的亲人也是你家的伙计抑或雇工,咱们挖一个坑把他们一起葬了吧!” 木子因抹了一把泪点了点头,跟着神华宫主在破屋南面接近山脚的地方,两人用破旧的刀剑很快挖好一个深坑,费了好些功夫才将残砖断瓦里几俱尸骸收拾埋好,木子因找来一个木牌立在土堆边,本想写几个字但又不知写些什么只得放弃。 歇了一会儿,两人又来到契丹贼兵骸骨旁,易文宗就地也挖了一个坑,将那几个官军尸骨埋入土中,期间木子因又偶然发现,其中一具骸骨下散落不少金银细软,原来是尸身上的衣服还没有烂尽给遮挡了。 子因站着没动瞅着这一切,心想这些坏蛋可恶至极,易叔叔为什么也把他们葬了呢,百思不得其解愣在一边,也没好去问易叔叔。 过了片刻神华宫主问:“子因,我看你家已经没有人了,只怕吃的东西也未必有,依你之言已过去三个多月,这里已没法住人了,你一个人在此我的确不放心,还有什么亲戚在附近吗?” “听爹说我有一个姑妈,在西北面什么地方,我没见过也不知在哪里。” “那你打算去哪里?”易文宗问道。 木子因犹豫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吱声,易文宗不知他想什么,就问: “子因,你要是愿意,就回姑射山再呆些日子吧,与诗儿、青儿他们一起吃住,若是你有兴趣的话,叔叔也可以教你一些灵巧的拳脚练身,免得以后遇上强盗贼人,慌不择路连命都保不住。” “谢谢易叔叔,我一定好好学,将来杀光契丹贼兵,给爹娘报仇……” “你有这份心意,我想你爹娘泉下有知,一定会心满意足了。” 神华宫主说完转身欲行,却听木子因说道:“易叔叔,你等一下……” 说着转身来到自己的旧居,撕下一块还蛮新的绸布,将地上剩下的金银珠宝包好,提在手里觉得不轻,好像比谷管家交给自己的布包还重,不禁有些迟疑。 易文宗见了问道:“怎么,你想要用这些金银干什么?” “我……我……我想带去让蹇叔买一些……衣物。”木子因犹犹豫豫说道,其实他也不是真的这么想,他只是觉得、这些银子总归有用处。 “不用了,一些衣物也用不了多少银两,我神华宫还是能拿得出的,这些财物暂且就放在这里吧。”木子因听易叔叔这样一说,只好将布包暂时存放在库房东面、最破烂肮脏的一间屋子里。 等到一切弄好,回到姑射山神华宫时已是午后申时,木子因又饥又渴,将韩婶端送在桌上的饭菜,狼吞虎咽吃个精光。然后他就呆坐在屋子里,一手托着下巴静想: 易叔叔来去我家跑这么快,原来是练得功夫,看来我若是想为爹娘报仇,必定也要学些功夫才是。 第二天早晨,木子因起来吃过早饭,带着康康四处溜达一番,看见山野四周晓岚散尽、日出晴空心情颇佳。想着要是凌丫头和缨子她们在这里该是多好,这一大一小两丫头鬼点子多,比易心缘莫丹丹两人会玩,而易诗缘和那个常悔青,除了练武更不会玩,想着想着他笑了。 记得去年荷花水榭修好不久,缨子说荷花池太小了不好玩,木子因趁老爹进州府,给刺史老爷祝寿、附带做一些日用民生交易,前后有二十多天不在家。子因让几个家丁和长工合计挖了近一个月,等老爹回家已然成型目瞪口呆,只说了一句胡闹便不管了。 谁知后来花欣又补了一句,要是有一条花船,在荷花池游荡才有趣,子因暗想,你真是花头精的女儿,玩的名堂还真不少。 木少爷原先不知道花欣是江南人,更不晓得她以前、伺候过地主家的小姐,自然是见惯了这些玩意,所以他又叫人做了一艘小花船。 这花船一做好,才觉得原来的荷花池的确太小,木少爷又命人向西继续挖掘,几乎把木家大院围绕了个大半圈,好多院墙只好改砌在荷花池的外边,小少爷还自鸣得意,打算让俞先生在水榭里教书,他在花船里学习,当真是天下少有的学玩两不误。 荷花池那么大自然是要养鱼的,木子因摸着康康的脑袋,随口问身边的丫头们,什么鱼最好看,缨子摇头不知道,凌丫头却说养一条金鱼,是好看又好玩。 于是,木少爷吩咐管家叫人携重金,千里迢迢赶赴京都采购金鱼,在京城打听清楚后,一气买了四十多条名贵金鱼,尽管路途遥远困难重重,家丁还是以牛车驼大水缸这一笨办法,总算运回了活金鱼来放养,前后耗时近两个月、且中途死了好几条。 那时金鱼传入中国不久,山沟沟里还没几个人见过,包括木子因在内,并不知道有金鱼这一品种,小少爷以为凌丫头平时跟花欣在一起,听她讲一些南方的花鸟虫鱼,自然懂得多些,殊不知凌丫头和花欣,压根不知道真有金鱼。 小小金鱼虽然好看,但却没能让凌丫头满意,看着死去尚未变味的几条小金鱼,谁知这毛丫头竟突发奇想,跟木子因说不是这种假金鱼,而是金子做的鱼,它永远都光鲜神气,还不会死掉。 谁想木少爷一听,既不生气也不在乎麻烦浪费,反觉得这个主意更奇妙、更有耍头,木子因自然立即照办,一边惊呼小丫头的脑子比自己还鬼精。 好在木老爷家中金银不少,木子因又让管家去本地州府,雇请名师用黄金打造巴掌大的金鱼九条,栩栩如生放于荷花池中,因金鱼腹中空空,按照几个丫头的主意,在里面塞有鱼鳔气囊若干,所以金鱼不得沉,且金鱼的嘴边留有孔洞,可以穿细线牵扯。 除了每人各自拥有一条金鱼拉扯玩耍,其余五尾金鱼则一到夏天,经常被拴在虾蟹一类的水生动物的肢体上,有时也会系在小青蛙的腿脚上,这时金鱼会在水里穿行游动,闪闪发光比鲜活的真鱼还要诱人,常常惹得几个小伙伴惊喜大叫。 可惜木少爷这次回去,看见花船被烧焦了大半,金鱼也找不着了,连聪明伶俐的丫头也不见人影,想到这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难道老天爷真的为了让我不再贪玩、好好学点实在东西,才把这些乐子从我身边拽走,不禁忧郁伤神,觉得活着都没趣,无奈地往回走。 过了中堂大屋,听见后面传来娇嫩的呼喝声,那是易家兄妹、莫丹丹和常悔青在后院练武,不由寻思自问:看来我是该向易叔叔学些拳脚功夫,把她们从契丹人那里救回来,不然这两个鬼丫头,一定会合伙骂我没心没肺,唉!我怎么会躲进茅厕里呢,真没出息!倘若让她们发现,找到这里岂不更好,大家不是又开开心心在一起了。 正在假想的美美之际,忽然听见一个声音:“子因啊!你怎么一个人呆在这里?” 易文宗总是觉得木子因有些木讷,又像是有些卓尔不群,心想这孩子是不是幼遭亡变,心理打击太大,怕其一时承受不了,故而加以关怀询问。 “啊!是易叔叔,我……”木子因没想到神华宫主走过来,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,他想的与易文宗完全不是一回事。 “诗儿他们几个在后院习武,你要是想学的话,易叔叔一样还是愿意教你的!” 木子因此前伤好之后,曾在后院看他们几个耍过拳脚,听易心缘说过什么拜师之事,因此问道:“易叔叔,那我是不是要拜你为师,你才会教我?” 易文宗听罢微微一笑,说道:“那到不一定,你只要愿意学不拜师也可以,就像丹丹一样……” 木子因从易家兄妹嘴里知道,神华宫主从不训斥莫丹丹,是因为那丫头没有拜过师,所以宫主从不要求她练习多少,心想这样未必能学到真本事,那凌丫头和缨子姐他们,不知还要在辽国受苦到何时。 于是子因斩钉截铁地对易文宗说:“易叔叔,我要拜师学武!” “那好呀!可是你得要有吃苦的决心哦,倘若三心二意,师父可不会像今天这般客气了。” “师父!我懂,我一定好好练武,杀尽契丹坏蛋,为爹妈报仇救出凌儿、还有缨子……” 却见易文宗面容陡然失去笑意,淡淡地问:“凌儿是谁?” “凌儿就是凌丫头,她和缨子姐都被官军掳走了……”易文宗听了愁郁满脸,点头不再多说径自朝后院走去,木子因跟在他身后,一直来到练武场。 忽然瞧见易文宗到来,几个小家伙立时停下,各自称呼后立在一旁等候师父的安排,又见木子因神情有异,好像发生了什么事。 就听易文宗说了:“诗儿、青儿你们几个记住,子因从现在起是你们的师弟……” 一眼看见易心缘心不在焉跟莫丹丹牵扯,声音稍微提高一些:“心儿,我的话你听见没有?” “啊?爹……他也是我的师弟吗……”易心缘红着脸问道。 “当然不是!他是你师兄……” “为什么?爹!他什么都不会,他就是个木头人,我练的‘风云绰约’轻重两重功,连常师兄都不如我,何况这木头……” “胡说!这里有什么木头?” “是!是木师弟……师弟什么也不会,我为什么不能做他师姐……”易心缘依然不服气,一边改正一边用手指着木子因。 “他以后样样都比你强!虽然他现在什么都不会。” “爹!你偏心……”说着气鼓鼓地走到屋檐下,独自坐在木椅上望着北面天空,嘴角不时地扭动。 易文宗也不理会她,吩咐易诗源和常悔青各自习练,而后对木子因说:“我们姑射山的武学,以风云绰约功和飞花凝露掌为主,其他诸如刀、鞭、剑、钩之类明器并不如何突出,至于暗器有袖箭、飞镖、毫针等,手段倒有些与众不同,外人以为五花八门不堪大用,当然不能一概而论,一切还需分时间地点和对象,不过这些外家功夫暂且放一放,眼下先练风云绰约功和飞花凝露掌。” 接着继续说:“这‘风云绰约功’乃是一门轻重两重功法,其轻功可逾越燕雀飘柔丝带,其重功如有境界可劈山分水,通透者还可刚柔相济同时御敌,轻功有成须三年而重功少则五年、多则八年九年,先轻后重循序渐进,练好了一年后即有小成……” 一边说一边示意运气和姿势,称这是第一式‘飞天彩霞’,木子因跟着师父吐气悬臂含胸收腹,重复进退动作。 易文宗站在一旁观察,忽然扭头对易心缘说:“心儿,你过来,看见没有,子因学的这第一式,我只教了一遍,他却丝毫不差,还记得么我教你几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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